“不说话?哑巴了?”想到黑泽可能是被赤井骗了,还费尽心思的袒护他,安室只觉得一股气憋在胸口,气愤的抬起少年的下巴,吮吸啃咬着已思念多时的唇瓣。
这场缠绵悱恻的吻持续了一分多钟,黑泽渐渐喘不过气来,泪珠从他眼角滚落,不知什么时候被松开的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
许久,安室终于松开了怀里的人,看着已经被他挑起情yu,神情恍惚的少年,他只觉得喉头一紧,不过现在不是时候,这层楼的危机还没解除。
安室不得不忍痛将美味先藏起来,专心去破解13件红T恤的谜底。
随着越来越多的线索被挖掘出来,安室透稍加思索就想明白了真相,他悄悄偷走一个陌生人的手机,将推理结果发给了毛利小五郎。
所谓的炸弹只是用来逼迫凶手危言耸听的道具,真相一揭开,围观的人群终于放松下来,熙熙攘攘的朝商场门口涌去。
琴酒已经在马路上的保时捷内等了许久,科伦和基安蒂分别被他安排在商场门口和对面的大楼,只为了前不久在银行劫案的现场录像中看到的疑似赤井秀一的男子。
好不容易等到楼里的事件解决,疑似赤井的男子也走到了狙击范围内,贝尔摩德却赶来告诉他那个赤井是波本假扮的。
琴酒很是郁闷,所以说他最烦这种神秘主义者了,贝尔摩德也好,波本也好,对自己人都不透露计划除了浪费他的时间以外有什么意义吗?
既然不是真的赤井,留在这里也毫无意义了,琴酒吩咐科伦和基安蒂撤退,打算离开,不经意转头却看见波本又转身回到商场中。
“伏特加,在这里等着。”说罢,琴酒拉开车门迅速跟了上去,他倒是要看看这个神神秘秘的家伙又想搞什么鬼。
安室透摘下易容,走到卫生间里小心翼翼地拉开最里面一间的门,被他灌了些烈酒的少年果然还在酣睡,乖巧的样子让他心瞬间化成一滩水。
他轻手轻脚的将少年打横抱起来,“翎,我们回家。”
“回谁的家?”琴酒面无表情的开口,语气隐隐透着愤怒,“我记得我说过你只需要照顾到他出院吧,看来你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保时捷内,琴酒难得没有坐在前排,漫不经心的抚摸着躺在他腿上的少年的脸颊和后颈。其实他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总有男人对他的弟弟虎视眈眈。
这些年为了翎的安全刻意疏远了他,直到刚才,他才发现翎已经不是他印象里那个软软的白团子,也不是那个会在他臂弯里吐泡泡的调皮鬼,
纵使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表情,但他的身体反应却清楚的昭示着一个事实,他黑泽阵对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有了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