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黑泽醒来之后倒是没有奇怪自己为何出现在琴酒家里,随意扒拉了几口饭,突然又觉很困。
虽然心里还是乱糟糟的,但因为今天受到的惊吓,黑泽没过多久就进入了梦乡,只是这一觉却睡得不太踏实。
迷迷糊糊之间,黑泽感到身边的床铺突然陷了下去,似乎有人坐在他床边,他身上的睡衣也被对方脱了下来。他挣扎着想要醒来看个究竟,却怎么都动不了,也睁不开眼。
然后他就被狠狠地吻住,那人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般侵入他口中舔舐吸吮,直到把他亲得快要喘不上气才停了下来,转而进攻别的地方。
黑泽觉得自己好像海上的一叶孤舟,被迫随波逐流地跟着对方的频率摇摆,连灵魂都要被那沉重的力道撞飞出去,到最后他只能用哭叫到沙哑的嗓子发出微弱的呻吟,才又陷入昏迷?
第二天醒来时,房间里却只有他一个人,床铺因为一向不怎么好的睡姿稍微有些凌乱,门也有被好好锁住,就连在梦里被欺负了一个遍的身体也并没有任何痕迹。
难道他是做了那种梦吗?黑泽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种可能性。
于是在这么一个美好的清晨,他只得像个刚到青春期的大男孩一样,悄悄的跑到卫生间去清洗已经一片狼藉的短裤。
明明才跟家人住到一起,太丢脸了!!!
想起哥哥正巧推开门,玩味地看着他动作的神情,黑泽恨不得立马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如果是失忆前,他肯定会察觉到那顿晚饭的不对劲,也会发现身上残留的蛛丝马迹,但现在的他丝毫没有怀疑到家里唯一有嫌疑的另一个人身上。
琴酒是个很有耐心的猎人,他已经察觉到了想要的东西,那就只剩费点心思拿到手。不过像安室那种直接欺骗的方式,他可不屑去用,毕竟翎迟早会恢复记忆。
所以他只需要克制一些,耐心一些,就能等到猎物主动上门的时候。
深夜,本该只有黑泽的卧房内,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却坐在床边,注视着正在沉睡的少年。
短短几天时间,曾经只是视为家人的孩子已经被他彻底吃干抹净,不过还不够,现在的他还没办法给少年烙下任何属于他的印记。
这本应该是专属于他的男孩,十七年前将还是婴儿的翎从河里救上来时就注定了。一想到翎之所以有如今这般让他都沉迷不已的敏感身体,是因为这些年已经被别的男人肆意品尝过,琴酒的心中突然就升起了以前从未有过的对组织的不满。
半个月下来断断续续梦到的东西,让黑泽白天都有些精神不佳,他隐隐约约感觉到梦里的那个男人是哥哥,但每次醒来的状态都清楚的显示着那确实只是一场梦。
难道他在不经意间把大哥当成了X幻想对象?虽然琴酒出现在他面前的那次是很有男友力,但是不至于吧...黑泽有些不淡定了,毕竟再怎么样都不该对自己的大哥萌生这种绮念。
晚饭的时候,黑泽甚至都不敢和琴酒对视,生怕对方发现他不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