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潘多拉,不,根本连宝石都算不上,真正的蓝宝石之星含在嘴里应该是冰的才对。
快斗略有些失望的送开牧树里的手,他早该想到所谓的命运之石只是这个女人用来吸引观众去看《约瑟芬》的噱头,又白跑一趟了。
可惜飞机已经起飞,还好侦探事务所那个蹩脚大叔坐到了牧树里旁边,他就随便找个角落安静等到达目的地就开溜吧。
这样想着,快斗随意扫视了一下空着的座位,目光骤然停顿在最后一排,嘴角止不住上扬。看来老天也不算亏待他。
“你好,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诶?”突然被打断思绪,黑泽抬头看了看来人,确定是自己不认识的家伙。奇怪,明明还有空位啊,这个人为什么。
不过他还是客气的点了点头,“当然。”
黑泽还在努力回忆着今早梦见的东西,突然觉得腰上一凉,冰凉的手指不知何时像蛇一样悄悄钻进了他的衣服,在他的肌肤上游走。
“你在做什么?”他制住快斗的手皱着眉低声询问,这里还有小孩子,所以他不想把事情闹大。
“嘘,是我啦。”眼前的陌生男子突然发出了跟刚才问座位时完全不同的声音,抽出手熟络的揽住他的肩膀,亲昵的凑在他耳边说悄悄话,“昨天没见你来看剧,我以为你不跟那个小侦探一起行动了,还在想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呢,你是不是也听到我内心的呼唤,专门过来见我了?”
什么?这个人又是什么情况。黑泽担心的朝前面看了看,好在头等舱都被牧树里小姐包下来,他又坐在最后一排,所以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
因为有赤井秀一的前车之鉴,他决定还是先听听对方的说法,“你跟我是什么关系?抱歉,我前阵子受了点伤,有些事记不清了。”
“受伤?你又去做那种危险的事了吗?你?”
“呀!!!!!”
两人的对话被前排传来的尖叫声打断,想不到就在这短短十来分钟内,这里居然发生了命案。
死者正是邀请毛利等人一起去函馆参加庆功宴的牧树里小姐,这下快斗不得不先收了自己的小心思,毕竟他现在所假扮的身份是跟树里小姐关系密切的嫌疑人。
既然出现谋杀案,这里就变成了柯南的主场。他跳下座位首当其冲的来到死者身边,树里小姐是掐着自己的脖子在痛苦之中断气的,也就是说。
“叔叔,有杏仁的味道。”柯南站起身子,用探究眼神的打量着刚才接触过树里小姐的几个人,对死者做了吻手礼的新庄先生、摔倒时碰到死者座位扶手的伴先生、将笔递给死者的酒井小姐、给死者维他命服用的田岛小姐还有最后拿巧克力给死者的矢口小姐。
凶手究竟是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下的毒?竟然就这样在他的眼皮底下,可恶。
“呐,是你做的吗?”随着酒井小姐说出众人可能的动机,黑泽扯了扯快斗的衣角。
“笨蛋,怎么可能?新庄只是我伪装的身份,我跟那个女人无仇无怨的。这样吧,等离开这里,我就让你看看我真实的样貌,说不定可以让你想起什么。”快斗笑着揉了揉黑泽的脑袋,失忆的他怎么有种呆萌呆萌的感觉呢,要不是把自己也忘了,就这样其实也不错。
至少不会一声不吭的就消失。对了,白马那个家伙走的时候好像失魂落魄的,快斗握着黑泽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他可不会轻易放手,少一个对手正好。
好在黑泽的担忧很快就被妃律师的推理打消了,凶手正是死者的化妆师酒井小姐,她将毒掺在粉饼中涂到死者的鼻翼,在死者因为耳压去用习惯的右手通耳朵时,毒自然而然就沾到了手上,不管吃什么都注定了死亡的结局。
好厉害!这就是小兰的妈妈吗?
黑泽看着妃律师的眼睛闪闪发光,都要蹦出小星星了。
“她有什么好看的,你该多看看我。”快斗按住黑泽的后颈,把恋人的视线强行转向自己,语气酸酸的,“宝贝,你不能因为失忆了就连取向也变了吧。”
“话不要乱说!我还没完全相信你呢!”黑泽底气十足的反驳,他总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一些自己还不知道的原因,像妃律师这样女王范儿十足的女孩才会是他的理想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