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半,黑泽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自己的公寓楼下,此时正是大多数人陷入深度睡眠的时候,楼道里空无一人,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惊醒这片寂静。
两个小时的航程,说长也短,说短也长。在黑泽脑海里,最后看见的那令他无法理解的神情依旧挥之不去,那个男人真的对他有过一点点爱吗?可是如果真的有,为什么还可以毫不留情的利用他。
黑泽的思想完全处于放空状态,任由身体自主的本能带动他一步一步向上攀爬,直到发觉开门时身后那似曾相识的动静,他又是惊喜又是害怕的飞快转过头去,可背对着月光投下影子的终究不可能是那个人。
“有什么事非得这种阴间时间来找我?”
有一瞬间,服部平次觉得眼前的人好像精神分裂似的,明明转身的时候喜悦都仿佛要从脸上溢出来,可下一秒马上又如同深冬的寒冰般冷寂。
“你以为我想这个时候来,我一放学就搭新干线从大阪跑过来了好吗?结果某人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害我等到现在。”
“我没让你等。”
黑泽掏出钥匙打开门,丝毫没有邀请服部进来的意思,可服部是谁,一把抵住被黑泽带上的门跟着走了进去,甚至轻车熟路的往沙发上就是一倒。
“有事说事。不过先说好,我这会儿没精力配合你做那种事。”黑泽觉得自己累极了,不单是身体,精神更是疲倦不堪,他急需要安静的个人空间,但顾及着服部拿捏到的把柄,不好直接赶人。
令黑泽没想到的是,服部竟然收了平时那种让他厌烦的不着调表情,小心翼翼的从左侧口袋拿出了一个袋子,然后从里面倒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来递给了他。
“水晶珠?你有话能不能直说,我没功夫陪你玩猜谜游戏。”黑泽接过东西细细端详了一下,无语的抛了回去,看不出什么名堂的他甚至怀疑服部又在搞什么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