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一路上收获了许多令京极费解的莫名眼神(尤其是来自于女孩子们的),但考虑到黑泽的脚伤,他还是坚持把对方直接背到了家里。
由于要常年奔波各地参加比赛,他只租了一个简单的公寓,平时也顾不上怎么仔细收拾,按说同为男生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可就在他要把黑泽扶到沙发上时,却眼尖的在缝隙里看见了自己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掉的内裤。
“诶?”黑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还没坐热乎的柔软海绵就变成了硬邦邦的肌肉,在看到京极藏在背后的另一只手时才秒懂,无奈的笑了笑,“我不会告诉园子的,都是男生,我懂。”
京极的脸更红了,好在黝黑的皮肤帮他掩盖了不少尴尬,“不、不是…哎,算了,没什么。你脚还疼不疼,我帮你揉揉吧。”
“不用,我其实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黑泽慌忙摆了摆手,在新加坡留下的阴影还没彻底从他心里散去,他有些抗拒这个完全不是对手的怪力男。
“我在空手道社的后辈也经常会因为训练扭到脚的,都是我帮忙治疗的。放心,一点都不会疼。”京极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想讨好眼前的男生,思维单纯的他把这一切归咎于因为想要和园子的青梅竹马成为好朋友,不由分说的就抬起黑泽受伤的脚放在腿上细心推拿。
只不过掌中这双脚也太不像一个男生的了,京极揉着揉着就愣了神,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真的有人可以从头精致到脚,那是完全不同于自己因为常年光着踢来踢去而变得粗糙的脚掌,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指尖看上去带着一点点粉,正因为他注视而不由自主蜷缩着。
捏着捏着,京极仿佛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升温,为了打破僵硬的气氛开始结结巴巴的没话找话,“对了,那些人到底为什么找你麻烦。”问完他就后悔了,懊恼自己为何提这种可能会让对方心烦的问题,可黑泽只是平静的回答说是私人恩怨,于是屋内的气氛在这一问后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他的回答是不是太生分了些,看到京极似乎有些沮丧,黑泽也主动开口搭话,“那你来帝丹是有什么事吗?我有没有耽误到你。”
“啊!”黑泽这一问终于让京极想起了被抛在脑后的冤种女友,“我和园子约好了要去她家的,糟了!”
本来京极是打算训练完接上园子两人一起去挑些礼物再登门拜访,可现在怕是来不及了。
“抱歉,我得赶紧换身正式点的衣服赶过去。”买礼物是彻底无法完成了,京极现在只能祈祷不会错过约定的时间。
“没关系,不过你要不要先去解决下……”黑泽用眼神默默示意,京极顺着他的目光朝下看去,那是一个连宽松的道服都无法遮住的隆起,他甚至来不及细想为什么会这样就逃也似的冲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