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矢,你怎么才来啊?”苏芳女士还算是勉强回答了安室的问题,不过两人紧接着就说起别的事来。
黑泽赶紧扯了扯安室的衣角,“他叫蓝川冬矢,是现在很受欢迎的摇滚歌手,不过我也是才知道他跟苏芳老师的关系啦。”
“摇滚歌手?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个了。”安室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他只觉得一股醋意从心头涌上,说话的语气也难以控制。
“不是啦,是之前跟同学聊毛利大叔破的案子时正好被坐在后面的冬矢大哥听到,后来正好又遇上,他说对大叔办过的案子很感兴趣,也是侦探迷,所以我们偶尔会在咖啡馆聊天。”黑泽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原来如此,原来冬矢的目标就是苏芳红子啊,看来今天有好戏看了。
那是大概两个月之前的事,只不过真实情况和黑泽的说法略有一点点出入。他并不是偶然让冬矢听到案件细节的,而是刻意为之。
本来黑泽只是在卫生间躲躲太过热情的女同学,只不过正好听见冬矢对镜子说的自言自语。
那时收拾母亲遗物的冬矢发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日记本,因为家里太乱所以干脆来咖啡馆边休息边看,谁知道竟然就从本子里发现了当年母亲离世的真相,难以压抑情绪的他只能匆匆跑到卫生间里强忍着愤怒低声哭泣。
这一切正好被黑泽听到了,养母同样被害死的黑泽顿时生出一些不太理智的想法,他故意跟同学们聊起毛利破案时犯人使用的手法,希望能给这个复仇者一点完美犯罪的思路。
谁想到过了几天,冬矢竟真的找上门来。
“诶,我的咖啡和蛋糕呢?”黑泽站在空荡荡的桌前一脸茫然,他只不过去洗了个手,服务生怎么就把他的餐具收了。
“抱歉,我以为这里没人了所以...你点的什么,我赔你一份吧。”自以为成功设下圈套的冬矢致以歉意,他没有看到黑泽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黑泽自然顺水推舟的答应了,聊天的时候冬矢又无意将话题往毛利身上引,显然是想知道更多作案手法以参考。
就这样,两人时不时会在这家咖啡馆“偶遇”,直到最后一次,冬矢“不小心”将饮料打翻,正好尽数洒在对面的黑泽衣服上。
已经知道这么多了,这个人还想做什么呢?带着几分好奇,黑泽接受了去冬矢家的邀请。
等黑泽暂时先换上睡袍,冬矢推门进来,“你的衣服我送去洗了,大概需要等一两个小时,想喝点什么吗?”
“那就还是我没喝完的拿铁吧。”黑泽笑眯眯的回答,假装看不到冬矢眼里的算计。
厨房里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冬矢略带抱歉的拿着一瓶红酒回来,“我家好像只有Espresso,牛奶和方糖竟然都用完了,你要不要来点这个?”
“可以啊,红酒好像不太会醉的样子呢。”一切如冬矢所料,眼前这个还不太懂得人世险恶的少年天真的接过他递去的杯子一饮而尽。
红酒可只是入口柔顺刺激感小而已,并不是不会醉啊,小笨蛋。
“甜甜的,还要一点...唔。”随着杯子哐当落地,不过才半个小时,黑泽就伏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小翎...”睡袍的带子一拉就开了,冬矢轻轻抚摸着掌下光滑的肌肤,拿出手机全方位的拍摄着,“很抱歉,但是请你等我解决掉那个女人,在那之前,可不能乱说话哦。”
那天,冬矢到底做了什么呢,黑泽唯一知道的就是醒来后嘴里挥之不去的苦涩感,脸上好像也被擦洗过一番。不过不用着急了,看来这个答案今天就可以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