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娇气,一点都不像我。”
怎么就娇气了?他又没喊疼!黑泽气鼓鼓的瞪过去,差点溺毙在男人墨绿色的眼眸中,光线透过试衣间的门缝投在两人身上,让黑泽将琴酒眼底的爱意和偏执看得清清楚楚。
“阵?”这不是黑泽第一次这样称呼琴酒,小时候淘气的他经常直呼对方大名以示挑衅,那时的琴酒总会作势要揍他,然后被养母笑着拦下。
可是现在的琴酒和他大概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吧,黑泽感觉到琴酒的手指像蛇一样缠绕而上陡然被冰凉的指尖碰触,他的眼角不自觉的沁出泪珠,颤抖的身体却更加放松,对琴酒展露,“阵...好凉..”
这是第一次两人因为情相拥吧,琴酒切身体会到为什么鸩可以轻易解决一些组织无从下手的目标,面对这样的人,谁会还记得防备。
他的翎,宛如一朵被JY浇灌的恶之花,肆无忌惮的诱惑着每一个接近他的男人,汲取他们的生命,美艳的外壳下是致命的毒液。但这朵花会对他收起毒刺、毫无保留、予取予求,多么令人着迷。
琴酒低下头吻住属于他的花瓣,狂热又虔诚,在这小小的空间里,两人似乎都忘了时间,只剩下一次次共同的沉沦。
直到外面的门突然被打开,才让警惕的两人瞬间恢复了意识,脚步声并不直直冲着更衣间而来,而是在慢慢的踱步,似乎是在欣赏墙上的照片。
琴酒并没有松开怀里的人,趁着外面谈话声响起,他悄无声息的把门反锁上了。
——胆子真大~
黑泽可没有那么好过,勉勉强强的抑制着随时会溢出口的shenyin,无声无息的用嘴型抱怨。
好在外面的人没有待太久,琴酒抱着软成一滩烂泥的少年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时候,两人都已经收拾妥当,除了空气里挥之不去的味道,恐怕谁也猜不到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
“今天的参观,很不错。”
把熟睡的人平稳得放在后座,琴酒做出了这样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