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拉着黑泽走到了卫生间里,然后将门反锁上。还好这里是没什么人会来的顶层,再加上服务人员的用心打扫,周围的空气里只弥漫着净化空间的甜腻花香。
黑泽抱着手臂看向即使是脸红也不大能看来的某黑皮侦探,“说吧,什么事?”
被他点名的人挠了挠头,似乎很苦恼该怎么开口,在黑泽等到快要不耐烦的时候终于像蚊子似的扭扭捏捏的说,“我觉得我应该是喜欢和叶的...”
就这?叫他来是为了给他塞狗粮?
“了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黑泽无语的转过身去扭动门把手,他实在是不理解服部在发什么病,呵呵,可能乖乖跟着他过来真以为有什么大事的自己才有病。
“等一下,我还没说完!”服部急了,饿虎扑食一样的冲过去,不仅关上了黑泽刚拉开的门,还将人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气氛顿时暧昧起来,眼看着黑泽的眼神变得危险,好像下一秒就要发飙,服部赶紧捂住黑泽的嘴,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困扰,“对不起,但是我忘不了在清水寺的那个晚上,我现在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这小子怎么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黑泽挑了挑眉,示意服部继续往下说。
“我最近总是做那种梦,可我看不清梦里那个人的脸,所以我想...看看那个人是不是你,能不能…如果我没有反应就说明没问题,”服部松开手,虽然话音越来越小,但还是紧盯着比他稍矮一头的黑泽不放。
果然,只是单纯看着这个人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平静的,难道一个人的身体和内心会爱上不同的人吗?
“真是无礼的要求,不过既然你这么纠结的话。”黑泽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像服部这种洁身自好的小屁孩会忘不掉第一次的发泄很正常,何况他跟和叶连KISS的程度都没达到,那可不就更对那次念念不忘了 。
脱完上衣,黑泽把阵地转向裤子,一边还不忘絮絮叨叨的给服部传授过来人的经验,“你没必要想这么多,等看过你就会发现对同性完全没有兴趣。那天纯粹是有一些外部因素激发了荷尔蒙才会有反应,而不是因为心动,不然你梦里的人应该清清楚楚是我的脸才对。”
“现在明白了吧,你只是忘不掉初体验,而不是...”
黑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脸了,在安静的空间里,男人的低喘是那么清晰。
“服部,冷静点。”阴影笼罩下来的时候,黑泽不禁有些意外,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服部虽然直男粗线条情商低,但是会对和叶十分在意。这样的服部怎么可能会……
但现实往往与想象大相径庭,趁着黑泽没有反应过来,服部捧住了呆呆抬头仰望他的脸,如同在沙漠中干渴已久的旅人,迫不及待的汲取着近在咫尺的甘霖。
为什么会这样?经历过新兰牵绊的黑泽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要碎了,他完全没想到做为工藤好哥们的服部居然会忍受不了生理的渴求。
想到在天台上傻傻等待的那个女孩,那个为了爱情甚至有些卑微的女孩,黑泽突然觉得很愤怒,花心的人为什么能得到如此真挚的爱?不,他不值得。
“唔…”于是黑泽不再推拒,反而眯着眼睛发出暧昧的声音,引导着对方更加沉沦。
得到鼓励的服部完全失去了应有的理智,宛如欣赏艺术品般着迷的看着黑泽在灯光映照下都无可挑剔的五官,“真漂亮…”
“喜欢吗…”
“喜…喜欢!”
如果此时有人经过,肯定能听到门缝里传出影影绰绰的轻哼。
黑泽懒洋洋的撑着大理石台面保持平衡,冷淡的表情并不影响他发出诱人的喘息,再在看着对面的少年完全沉迷之时无情推开。
“你干嘛……!”已经昏了头的服部只是短暂的因为这举动不满了一瞬,就被黑泽接下来的动作夺去了心魂,从未想象过的世界就这样向服部敞开大门。
几分钟后,服部痴迷的看着黑泽用手指勾起嘴角的粘稠抹在他脸上,不仅不嫌弃脸还变得更红了,“以后也可以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