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司的心只动摇了一瞬,就马上恢复了,痛吗?如果已经无法用假装出来的温柔束缚住他的小鸟,那么就留下无法忘记的疼痛和伤口好了。
苏格兰那件事里第一次聪黑泽眼中看到的反抗让修司害怕了,害怕之后的恼羞成怒更是让他几乎疯狂,他的小鸟不可以为了别人反抗他。
如果真的有必要,他会亲手将翎送去地狱受尽侮辱,等小宠物脏到体无完肤再接它回来,让它知道只有自己不会抛弃它。
疼…
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又因为被撑到极致而裂开,之前受到重击的腹部也开始翻江倒海,黑泽疼得身体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
“看来是太久没吃到真东西,所以都吞不进去了吗?偷懒可不是好孩子。”
伴随着恶意的话语,修司残忍的握着掌中细柳一般腰肢又狠狠向下压了几分。
看着黑泽毫无血色的脸颊和咬出血珠的红唇,修司心里反而生出无尽的快意,“小馋猫,咬得好紧。”
黑泽不知道自己晕过去了几次,叫醒他的人是一脸不忍的西奈,“少爷说让我送你来这里,他说你这么着急回来一定是想见见自己的同学。”
“我知道了…请替我转达对少爷谢意。”黑泽强撑着坐起身,把皱巴巴的衣服裤子套上,还好今天穿的是靴子,能他不至于在别人面前太狼狈。
“你的伤得赶紧处理,我怕你会发烧。”
“我知道,放心,组织不是让波本照顾我吗?”
等车子彻底消失在视野中,黑泽才赶紧坐上去警视厅附近的公交车,如果阵平哥在家的话不可能会一直关机,所以他想松田一定是在单位加班顾不上看手机。
即使已经痛到快要直不起身子,汗珠像豆子一样一粒粒滚落,黑泽甚至都感受到了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可他还是不敢坐下来,他宁愿让粘稠的液体慢慢往下淌,也不想让它透过裤子被旁人发现。
警视厅并不能随便让陌生人进入,被拦在门口的黑泽几乎要哭出来,“我想、来找松田阵平,我是他的…”
黑泽突然顿住了,是了。阵平哥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有什么资格来过问。
还好处理完松田遗物的佐藤正巧路过,听到这个名字她的眼圈又红了,“松田阵平警官…牺牲了,你是他的什么人?喂!你没事吧,快来人,有人晕过去了!!!”
血液从口鼻溢出的时候,黑泽只觉得憋闷了一天的胸口彻底炸开了,耳边也嗡嗡嗡的听不清声音,阵平哥怎么了?他一定是听错了,奇怪,为什么这个漂亮的女人张着嘴却没声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