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人正吩咐行长处理他们要的东西,懒洋洋的开口默许了他们的举动,“行吧,你们快点,完事以后顺便把那个也处理好。”
“好嘞~”剩下的三人对视了一眼,朝人群那边走过去。
“现场没有同伴或者熟人的家伙,到这里来,自己用胶布把眼镜和嘴巴封起来,快!你们的双手,我们会负责绑起来的。”
他们这又是要干嘛?黑泽皱着眉走到劫匪面前,用胶布把自己的眼睛蒙上,要封住嘴巴的手却被制止了,“别捂嘴啊,要不然就听不见你的声音了。”
什么声音?黑泽愣在原地,直至脸颊贴到冰冷的台面上,他突然想起来,这种无力屈辱的感觉,很久之前似乎也这样过。
那时是怎样的呢?脑海里闪过的片段,他完全失去挣扎反抗的能力,任由那个给他带来巨大压迫力的人随意摆弄。
而他只能在那样的攻击下溃不成军、颤抖着蜷缩起来抽泣求饶。
可是现在……
朱蒂在卫生间碰见了因为上厕所幸免于难的孩子们,可是酷小子不在,她也不知该如何破解困境。
外面却突然传来人群的尖叫和打斗声,听到这个声音,几个小孩子立刻就冲了出去,朱蒂也只能紧跟在他们后面。
宽阔的大厅中,还没来得及被绑住双手的几个人惊恐的缩在角落,目视着面前这一场单纯的nue杀。
“别、别过来,”,唯一还能站立的劫匪端着手里的步qiang冲着来人就是一顿扫射,刚才发生的一切给他的视觉和精神都带来了极大的冲击,他已经无法考虑后果。
“啊!!!”看到熟人就这样暴露在子弹之下,步美害怕的捂住了眼睛。
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步美慢慢拿下手,耳边是光彦和元太不可置信的话语,“太厉害了吧,不过他竟然完全不躲…被打到了好几下诶。”
不,他躲了。朱蒂也目睹了这一切,那个少年,他躲开了所有伤及要害的子弹,以最少的时间和代价换取击倒敌人的机会,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杀掉猎物,那样恐怖的速度和手到擒来的技巧,就像…那传说中连毒蛇都可以视为食物的“鸩”。
黑泽翎,果然不像情报里那样只是一个单纯的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