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黑泽被带走到现在不过才五分钟,赤井已经坐立难安,要不是有朱蒂劝他顾全大局,他很想就这样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救出他的少年,哪怕会暴露水无怜奈,会暴露FBI在这家医院,他都不在乎了。
可是他不能,这是几年来唯一可能给组织以重创的机会,他要为明美报仇,这同样也是少年希望的。
——MD,你以为你能抵抗多久?你以为老子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都玩过你,现在装什么清纯?
——听说少爷上次在你上课的地方gan得你肚子都大了,你居然还有脸回去上课,不是sao货是什么?你趴在那张桌子上是不是都在想象有人gan你?
耳机那边传来的污言秽语,让朱蒂的脸色都凝重无比。
“我们的人还没到吗?”赤井的手因为用力爆出青筋,几乎要把手中的耳机捏碎,他知道翎前一阵子因为被怀疑所以吃了不少苦,可是如今亲耳听到翎那阵子的经历他只觉得心如刀绞。
如果不是因为组织在国内的大局还没有交到那个残暴任性的少爷手里,他甚至不敢想象翎能在那样的地狱里坚持多久,他会不会害怕,会不会绝望,会不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象,而现在少年又有可能遭受令他痛苦的经历,这都是他的错,都是因为他,翎才会去冒险。
过去的他,只想着如何找出父亲死亡的真相,为他报仇,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跟朱蒂分手,又头也不回的离开明美,他觉得自己没有时间去顾虑那些儿女情长。直到遇见那个孩子,他才知道原来他也可以被一个人轻易牵动所有情绪,可以那样在乎一个人。
好在没过多久,FBI的同事就带来了好消息,“赤井先生,我们的人把楠田吓走了,大概是因为他还得找水无不能露出破绽,所以一听到有医护人员打不开门去取钥匙,他就把那个孩子扔在房间里跑了。”
话音刚落,赤井瞬间就向那边冲了过去,黑泽身上的束缚都已经被去掉了,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上被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白大褂盖住,一动不动。
这样的景象,让赤井的呼吸一度停滞,他伸手去揭黑泽身上的掩盖,手指都克制不住的颤抖。
“秀一,别担心,他还活着呢,只是因为头部受到的击打所以陷入了昏睡,不过他的衣物都...怕他着凉才随便给他盖了个衣服,我们的人已经去给他安排病房了。”朱蒂及时伸手阻止了赤井的举动,安抚他的情绪,“这孩子真的很坚强,挨了那么重的一下,却还是坚持着,不让自己受到那方面的侵害,直到看见我们才安心的闭上了眼睛睡过去。”
赤井这才冷静下来,轻轻的把黑泽扶起抱在怀里,感受着怀里传来的浅浅呼吸,从未觉得如此安心。
“今晚,就该行动了。”把黑泽抱到干净的床上安置好,赤井的表情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酷。
而在他身后的房间内,床上本该沉眠的人也睁开了双眼,带着残忍的杀意。
biao子,sao货,没错,在组织的人眼里,他大概就是这样的,甚至就在前一半个月,少爷还用更恶毒的词汇折辱过他。可一个连代号都没有家伙都敢跑到他脸上这么骂他,那人不会再有机会看见明天的太阳了。
晚上的医院,探病的人大都离开,病人洗漱完安静的在自己的房间内休息,护士们也到了交班的时间,正是打探消息的好时机。
楠田悄悄从自己的房间溜出来,避开走廊上的人,按下之前准备好的呼叫铃引开了值班护士,潜入到护士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