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提前解决掉目标的黑泽翎一离开现场,就迫不及待地去找西奈汇报,因为他听说了那个人近期将要回国,当他怀着激动无比的心情出现在西奈的房间外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少爷已经回来了。
屋内的两人似乎在谈论着什么,黑泽不敢去打扰,只在门外悄悄地等待。可接下来发生的对话,让黑泽的心都凉透了。
“还有几年,翎就没有什么用处了吧,至于鸩这个身份为组织所作出的贡献,自然就归功于你,毕竟他是你的作品。”
“是,那个孩子要怎么处理?”
“就当个漂亮的宠物吧,等我哪天玩腻了,送给你,你好像很喜欢自己这个作品的样子。”
“属下不敢,属下从未对少爷的人有过觊觎之心。”
“有也无妨,当初挑中他,又不是为了我自己享乐,后来也是看着他为了给我留住童贞甚至不惜性命才勉强接受。”
“....多谢少爷。那关于银色子弹的资料,等他回来就立即启程去办吗?”
“不用,那个女人为了复仇已经走投无路了,让她多等一两天也没事,先把翎带到我这里来,我倒还真有些怀念他的身体。”
黑泽翎站在门外,刚才还激动火热的心彻底冷寂下来,他知道少爷对他并无爱意,但是组织对他们兄弟的恩情已经足以让他飞蛾扑火般的奉献,只是偶尔也会有一点点期待。
可是一个人究竟要残忍到什么地步,才能仅凭几句话就把另一个人的心直接撕开捏碎。黑泽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觉得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色彩,他反复咀嚼着刚才听到的对话,突然抓住了什么似的坐起身来。
那个人说,挑中他是....什么意思。
黑泽就这样静静地坐了大半夜,直到黎明时才安心睡下,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第二天,他借口调查嫌疑极大的黑麦威士忌,推迟了和少爷的会面。
如果那个人是真的喜欢明美倒也罢了,大不了他再想别的法子逃掉晚上那场已经只会令他恶心的幽会。但要是有目的的接近明美的话,那他就可以毫无负担的利用那个人了,利用他....毁了自己。
从医院醒来后,听到西奈说少爷突然取消了回国的计划,黑泽面无表情地垂下头,一滴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那个人大概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吧,明明达到了目的,可是他怎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啊,怎么又想起过去的事情了,是因为喝得还不够多吗?黑泽摇了摇空荡荡的酒杯,在发现里面一点都不剩之后,不耐烦地把它扔到一边,直接把手伸向了一旁的瓶子。
可就在他要够到那个能让他放松的东西时,它突然跑到了半空中,离自己更远了。
“.......怎么,飞走了,别跑啊。”黑泽抬起头傻乎乎地盯了一会儿被来人拿走的瓶子,站起身想把它抓回来。
拿走酒瓶的人忍无可忍地把黑泽按回到位子上,大声呵斥,“够了,你发什么疯。”
赤井秀一是跟踪琴酒和伏特加来这里的,之前朱蒂溜进假新出医生的家中,确定了贝尔摩德的目的是那个叫灰原哀的小女孩,而他通过黑泽对那个女孩不同寻常的关照也得知了那个女孩的身份就是他此次回来的目的之——宫野志保,所以他想要打探对方大概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等琴酒一行人离开之后,他才注意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角落的那个想要灌醉自己的少年。
哦不,应该是已经醉了。他看着黑泽呆呆地试图从已经空掉的杯子里倒出些什么,白皙的脸颊上泛起好看的红晕,看起来格外诱人,周围已经有几个不怀好意的人想要凑过去搭话,赶紧过去拦住了对方。
被这样一喊,黑泽稍稍清醒了些,抬起脸眯起眼辨认着眼前好像很生气的男人,“是你啊,你不会又在跟踪我吧,hentai。”
“.......”不能跟醉鬼计较不能跟小鬼计较,赤井秀一深吸了一口气,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却看见了对方脸上的泪痕,他竟然...哭了?
“?”黑泽疑惑地看着这个感情骗子脸上浮现出心疼的表情,不明所以。酒精让他的大脑异常迟钝,任由赤井秀一把他搂进怀里,轻柔的吻像羽毛一样落在他的额头、脸颊、还有嘴角。
“唔...”嫣红的双唇被强迫接受冰凉的柔软,赤井秀一的舌头温柔又不容抗拒地侵入黑泽的口中,肆意地掠夺。
黑泽瞪大了双眼,他没想到在明美离世之后,这个人还有心思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愤怒之下,他毫不留情地咬破了对方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