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鸿门宴终于在暗流涌动的诡异气氛下结束了,送走乌丸集团这位年轻的主人,黑泽拢好散乱的领口,厌恶的从桌上拿起杯子反复漱了漱口,脸上全然不复刚才的温顺倾慕,那个男人又嫌弃他又舍不得这张脸的样子真是可笑。
那个人大概还以为能从自己嘴里撬出些关于赤井秀一的更多情报吧,可惜现在他的触碰只会让黑泽感到恶心,居然不得不为了这么一个人渣放了快斗的鸽子,希望快斗没有生他的气。
走出灯火通明的会所,黑泽才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还下起了雪,一阵阵裹挟着雪花的冷风吹来,吹得在密闭场所憋闷了许久的他清醒了些,拿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上的那几个未接来电,还是决定拨回去。
“唔,我就知道你会打过来的。今天吓死我了!你的事忙完了吗?我想当面给你说。”电话那边快斗的声音明显带着些倦意。
这个笨蛋...是一直在等我回电话吗?黑泽心里的歉意更深了。
只是,他拉开领子看了看身上还没消退的痕迹,不得不无情地拒绝,“我这会儿有点累,明天吧、明天我一定不会爽约。”
“那好吧,不过你不用为我担心,我怪盗基德已经用个人魅力解决了!”
“好,那明天放学见。”听到快斗这样活力满满又有点自恋的话语,黑泽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本来黑泽还以为快斗遇到的是什么洪水猛兽呢,但是坐在表演秀的观众席上,暗自观察了几分钟前排那个漂亮的红发女孩子后,还是不敢置信地低声问快斗。“这就是...想要抹杀你的那个女孩,你确定你不是做噩梦了吗?”
“真的啊!她会红魔法,好可怕的。还好昨天下雪了,不然你今天就见不到我了。”表演即将开始,场馆内的灯全部熄灭了。本来红子送的票是在最佳观影位置的,但是由于多了黑泽这个临时被拉来的人,快斗又去买了两张位置不好的票。在一片漆黑的场馆里,快斗肆无忌惮地借着卖可怜吃豆腐,他媳妇的皮肤真好,腰也细,屁股也翘,嘿嘿嘿。
红魔法?下雪?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个色小偷莫不是在编什么故事装可怜吧,黑泽抬手想拍掉自己身上不老实的爪子,但转念一想自己昨天放鸽子本来就不对,也就任由快斗动作,只是有些人就是越给机会越得寸进尺。
“唔~”,本来只是凑在耳边说话的人越发过分,耳垂被含住□□的一瞬间,黑泽咬着牙才不让自己在场馆发出引人注目的声音,“好好看表演啊,今天要表演的人不是很有名吗?”
快斗却满不在乎的笑了一下,“幻术师不过是靠催眠才能让人产生幻象,太低级了。你要是想看,哪天我可以为你来一场只属于你的魔法秀。”说这话的同时,快斗的嘴巴也没闲着,执着的在那优美的颈上种起草莓来。
“别闹了!”黑泽一惊,一边按住那不安分的手一边推开快斗毛茸茸的脑袋,低声制止着。
快斗用另一只空闲的手,笑兮兮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边。“亲一个,就让你好好看表演。”
......
黑泽无奈地闭上眼向对方亲了上去,见目的达到,快斗也老实下来,专心地和他接吻。两人唇齿交缠,似乎是因为昨晚的爽约,快斗吻得又深又重,直到黑泽的柔软的唇被吮吸到发红,快斗才将他放开。
“这下好了吧。”黑泽红着脸擦去唇角的津液,还好观众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出现在舞台的那个金发男人身上,没有注意到后排的动静。
“好啦好啦,乖,正好要开始表演了。”快斗像只偷腥的猫一样笑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