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的臭女人。一会儿就要你好看”
“待会儿就算求饶也没用了,马上就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
几个人举起了手中的棒球棍朝黑泽围了上去。
告别了工藤,打算各回各家的服部和叶还有小兰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那是,今天在台上唱歌的女孩吧,不好了”和叶眼尖,虽然隔着几百米,但一眼就认出了那条独具特色的裙子。
“黑泽同学!柯南!”小兰反应最快,急忙向那边跑去,服部跟和叶也急忙追了上去。还没到跟前,一个人就被打飞出来摔到他们脚下。
“别急着说大话,除非你打得过哥哥我。”夕阳下,黑泽碍事的假发已经被扯掉了,那张艳丽的脸配着裙子依然没有任何违和感,脸上沾到的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个人全都捂着腹部躺在地上呻吟,看到来人,黑泽轻松地笑了笑,示意对方自己没事,解开丝巾把已经醒来的灰原放在了地上,“哟,小兰,好巧啊,我正打算送柯南去博士家呢,就碰上几个不长眼的家伙。”
这才是,小时候的那个黑泽同学啊,小兰愣住了,从四年级以后,好像就没见过黑泽同学露出这样张扬肆意的笑容。
“危险!”一个不死心的男人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刀,刺向了唯一够得着的灰原,和叶尖叫着提醒,但已经来不及了。
来不及避让,黑泽只能蹲下身护在灰原身后,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刺入他的背心。
“小翎!”灰原下意识喊出声,忘了更改对少年的称谓,好在也没人注意。
你终于肯这样喊我了,那不如再加一把火好了,这样想着,黑泽闭上了眼睛,开始装晕,但是过于兴奋的心跳和脉搏暴露了他的小心思,连小兰都感觉到了。
“额,黑泽同学,你的伤还是尽快去包扎一下比较好哦,回家了再好好休息吧”小兰说得很委婉,尽量为他留了些面子。
黑泽猛地从地上坐起,看到除了小兰的三个人已经拿起刚才买的东西走远了,尤其是那个小小的身影走在最前头,头都没有回一下,看来想回到从前的关系还是没那么容易啊,黑泽整个人都蔫了,无精打采地婉拒了小兰陪自己去医院的好意。
次日,小兰带着灰原假扮的柯南去找新一一起上学,聊着聊着就说起来昨天发生的事情。“感觉黑泽同学终于打起精神了,真好。”小兰很开心,这些年黑泽不怎么来上学,好不容易来了状态也不好,她其实一直很担心。
“那个家伙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大概是从车祸的阴影里走出来了吧,真是的,居然要花这么久的时间,一点都不像他小时候的个性。”工藤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坦诚。
这么一说,几个小孩子就感兴趣了,围在小兰身边,“小兰姐姐,你们原来都是青梅竹马吗?”
“对啊,我们四个从幼稚园一直到现在都是同班同学呢。”
“那黑泽哥哥小时候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也这么温柔,有很多女生喜欢。”步美的想象总是充满了粉色的泡泡。
“温柔?那家伙看起来是温文尔雅,可打起架来疯的要死。除了我们几个之间,对别人的那种礼貌只是一种疏离,连园子都没有对他犯花痴,不知道那些女生喜欢他什么。”新一在旁边翻了翻白眼,对这个看脸的世界很是无语。
是这样吗?灰原只在旁边安静的听着,还记得她刚见到那个孩子的时候,他是那么冷漠,不苟言笑,冰冷的眼神简直和琴酒如出一辙,也是后来接触多了,两个人才慢慢走进彼此的内心,成为对方的慰藉。原来他也和姐姐一样,曾经有过普通人的生活,得到以后再失去,想必更痛苦吧。这样的话,就更不能把对方牵扯进来,灰原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医院里,黑泽生无可恋的躺在病床上,数着天上的云朵,好无聊啊,今天都没法跟志保一起上学了,不住的叹气声在这个单人病房里格外清晰。
安室透坐在病床边上削着苹果,已经学会了无视少年时不时投来的可怜目光。昨天听说少年的学校发生了命案,急匆匆赶到楼下看见灯光照常亮起的时候他还松了一口气,可是刚打开门进去就见少年正笨拙的往脑袋上缠绷带,不由拒绝的就拉他来了医院。
“透哥,我没事了,我想回去上课~”既然眼神攻击无效,那就开始声音攻击。
“不行。”把削好的苹果塞进少年手里,安室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可是我…”
“医生的检查结果出来之前你必须好好待在这,你可以不听我的话,那我就把你交给能管得住你的人。前阵子我还听伏特加说你哥哥计划着把你送去国外呢,看来你是想去了?”安室还是第一次用这样威胁的口吻对黑泽说话,鸩离开组织的时候也终于对少年放手了,对于这个消息,安室还是觉得很欣慰的。但是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原来自己对少年的第一印象不是错觉,这孩子真的很皮,在警校五人组中年龄较小的他,终于也感受到了当大哥管教不听话的弟弟时的头痛和无奈。
“哦。”黑泽恹恹地缩回被窝,他本来还想去找那几个小混混算账的来着,看来只能再等等了。